实则这也是间接把他排除在聚会之外,毕竟是酒会,不喝酒算什么?连说话都少了许多乐趣。
于是一整个聚会过程中,他都像个花瓶似的坐在桑鹿身旁,默默给她斟酒夹菜。
桑鹿抻了抻衣襟,抬脚稳稳当当与孟汀舟从幽月楼中走出来。
天空中的皎白圆月不知何时已经降下,街道上亮起了一盏盏幽绿的烛火。
夜幕降临了。
他们竟然在酒楼里花费了一整天时间。
不过这时间也花得值,桑鹿借着酒劲套了不少的话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,一时都在沉默不语。
半晌后,桑鹿低低开口:“今日之事,是我冒犯了,还请佛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孟汀舟与她并肩而行,没有看她,只轻声回:“桑道友也是,你我都知晓这只是逢场作戏,何必在意?况且我也要感谢你,那酒中有阴寒之力,的确会削弱我的功德金身,若非道友出手相助,我还不知如何脱身。”
桑鹿听了这话,松了一口气。
她弯眸一笑:“佛子这么说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孟汀舟不着痕迹偏头,眸光微沉落在她侧脸上。
静默一瞬后,他忽而问:“桑道友的真实面貌是什么样的?”
桑鹿诧异地扬眉,看向他道:“佛子想知道?等出了鬼城给你看看吧,现在还在鬼城里,不大方便。”
孟汀舟无声收回视线,眼帘垂落,掩盖住了思绪。
“只是随口一问,道友不必在意。”
桑鹿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微妙的怪异,但又说不出是哪里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