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的帷幔将里面的场景掩盖,只有些微的声音泄露了出来。
“下一招是……鹿鹿,你上来。”少年嗓音沙哑,透着激动与亢奋。
下一秒,女人清冷的话音响起:“别动。”
“唔……就动一下……”
回应的男声可怜极了,沙哑中含着委屈,像是小狗呜咽。
“不可以,”女声却格外冷酷,丝毫不曾软化一分,“运转灵力,与我交汇。”
“呜……”
两个时辰后,床幔被掀开,桑鹿披衣下床,头也没回道:“这双修法没用,我先去炼丹了。”
床榻上,少年满脸无奈又渴望地望着她的背影,犹如那望妻石一般,却不敢开口挽留一二。
楚天南敏锐的直觉告诉他。
要听话,不然会被丢掉的。
第二天清晨,一缕朝阳从天边升起,桑鹿也终于从炼丹房内走出。
眼看少年斜倚在回廊下,一袭红袍在阳光下越发红的耀眼,她脚步一顿:“你还没走?”
他不是每日清晨都要去修炼吗?
楚天南嘴巴里叼了根野草,懒洋洋地靠着红木柱,道:“我昨天不是说有事告诉你吗?”
桑鹿想起来了,原以为是他的借口,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事?
“你说。”
“太虚院年末考核马上到了,今年院内打算让你跟我们道院学子一同参与考核。”
桑鹿眉目微动,微微颔首:“我知道了,还有吗?”
如果仅仅是这件事,玉珏传讯就好,楚天南非要亲口来说,应该还有其他事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便见少年站直身子:“我跟你讲一讲这道院考核。你来太虚院三年,都没见过道院考核吧?”
桑鹿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