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打扰她看别人渡劫就行。
事实证明,撒欢的小狗给块肉吃,的确能消停很久。
接下来直到那位师兄渡劫完毕,楚天南都没再闹桑鹿,她偶尔瞅他一眼,只瞧见少年红彤彤的耳朵,和压不下来高高扬起的嘴角。
桑鹿却是不知,楚天南表面上看似安静,实则“忙碌”得很。
“哎哟,这是谁啊?我怎么没见过你啊?你还是我师弟吗?”
“干嘛?”
“师弟啊,你跟师兄说,你是怎么牵到小姑娘手的?一定是假的吧?那真是桑鹿?我不信!那绝对是傀儡!”
“滚!爱信不信!”
“师弟啊,啥时候带师妹来见见师兄啊?总要介绍一下家里人嘛!还是说,你到现在都没名分?”
“我有名分!我是阙月的爹!”
“啧啧啧,只是人家孩子的爹罢了,这又不是什么名分,你什么时候能让桑鹿承认是道侣,我才真的佩服你……”
“我女儿天雷灵根!”
“……”
“行,这我服了。”
楚天南vS祝茳,KO。
诸如祝茳一般的调侃时不时在耳边响起,那些人非常有道德,没有去闹桑鹿,全都来打趣楚天南。
桑鹿刚来那天,楚天南就在自己的社交圈里一通警告,绝对不许人去打搅桑鹿,这才让桑鹿的生活一直非常平静。
与之相对的,楚天南承受了大量的流言蜚语。当然了,对此他非常的乐在其中。
最好整个太虚院都把他和桑鹿当成一对!
这边楚天南在“舌战群雄”,那边桑鹿在专心看渡劫。
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