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嘉禾已经提前炼体,跑完一天还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娘亲,师父说我有基础,明日就要教我武技。”嘉禾说这话时,一双眼睛亮亮的,眼底盛满了少年人的欢喜与高兴。
桑鹿摸了摸他的脑袋,很高兴他终于找到了自信。
“真棒,嘉禾,好好学,有什么缺的少的一定要跟娘亲说,灵石够吗?”
嘉禾摇了摇头:“够的,我要用灵石买武技,师父都不收呢!他说现在炼体的人少,只要我以后不跑,他什么都教我。”
桑鹿:“……”
瞅瞅这体院落魄到什么样子了,连才六岁的嘉禾都不放过。
“行,那娘亲再去看看阙月。”
“嗯嗯。”
和嘉禾告别,桑鹿正要去看阙月,不料去往万法院的路上就听阙月在心底唤她。
“娘亲!娘亲!你在哪儿呢?我和爹来丹院找你啦!”
这就喊上爹了?
才一天时间,这丫头,可真不记仇。
桑鹿便又折身回丹院。
刚到门口,就见阙月坐在楚天南头上,远远地就冲她招手。
两人一大一小,全都穿着一身红,站在大门口格外招摇。
“娘亲!!!”
桑鹿无言地走近,看了看楚天南的模样,这家伙此时哪里还有从前的桀骜不驯?
被一个小女娃骑在头上都满脸甘之如饴的满足表情。
真是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