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非要呢?
非要他突破内心的操守,非要打破他身上那些陈规,他待如何?
二人四目相对,陆镜观眸色怔怔。
下一瞬,他鸦羽似的眼睫垂落,遮掩住眸底神色。
同样覆盖着一层冰霜、淡色的薄唇微启,语调沙哑:“鹿儿确定……不后悔?”
桑鹿微微一笑:“哥哥,这可是修仙界,已不是咱们曾经相处的幻境,我只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话音刚落,腰侧猛地被一只大掌攥住。
陆镜观的手很好看,掌心宽大,五指修长,指节根根分明,如玉如竹。
这双手极适合练剑,劲瘦有力,一看便充满了力量。
每当他伸手扶住她腰,桑鹿都有种被他一手掌握的感觉。
“夫人若要……为夫自当予之。”
耳中陡然钻入一句喑哑至极的低喃。
桑鹿抬眸,蓦然撞入一双暗沉的深眸。
陆镜观双眼此刻黑沉如墨,清冷之色彻底从他面上褪去,满身寒气也烟消云散。
眉目间的寒霜全都融成了透明的水渍,顺着他的下颌流入修长的颈项。
水珠滑过男人凸起的喉结,欲色难填。
他扯了扯唇,深深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,喉结滚动:“只是夫人,你要做好准备,这一次,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。”
桑鹿微微张了张口:“陆镜观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