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青衣女子倚栏坐着,单手支住下颌,忽而轻轻一叹。

她垂在膝头的另一只手上,正捏着一块玉简,纤长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上方的流云纹。

是的,踌躇。

桑鹿自己都不记得,上一次让自己生出这般情绪的人是谁了。

桑鹿很有自知之明,在感情里,她其实有点不负责任。

从幻境中离开后,桑鹿所做的一切选择,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

她没有对不起自己,但……不可否认的是,她对陆镜观有所亏欠。

幻境中那二十年的时光,不是假的,那确确实实是他们共同经历过的人生。

她对他也并非完全无情,只是没有全心投入罢了。

她也做不到全心投入。

此后回到现实,考虑到种种因素,她对他所做的一切,放在旁人眼里,或许只有利用。

如果陆镜观对她只略有真心,她现在都不会感到如此犹豫、踌躇。

偏偏,他对她的感情那样真挚、那样深沉、那样纯粹。

以至于她这般冷静理智的人,面对他时,都会感到些微的愧疚。

这几年她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。

实则抱着一个卑劣的想法。

若是经过这三年的不闻不问,他对她的感情逐渐变淡,她也能毫无负担地去利用他了。

未来更不必说对他负责。

可如果……他对她从一而终呢?

桑鹿忽而抿了抿唇。

其实方才餐桌上,她也注意到老祖宗与陆管事的互动。

两个人的心理活动她都能猜到一二。

老祖宗以为两个孩子是陆家的,实则根本不是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