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桌面上的确什么也没有,然而在她的感知之中,那桌上正有一件透明的衣裳。
这件衣裳,除了她与绿萤,再无人能够看见。
真正用空间之力编织出的空间之衣,它是全然隐形的,只要一放下就会自动隐入虚空。
旁人别说看见,甚至连触碰都无法触碰。
看不见、摸不着,正因如此,阙月才总说她在偷懒,根本就没在忙。
桑鹿板起脸:“不管娘亲在做什么,你都要听娘亲的话!”
小女娃瘪了瘪小嘴巴:“好吧……阙月听话。”
桑鹿对这小家伙的性子早有了解,见此眼眸一眯:“你又闯什么祸了?”
阙月眨巴眨巴大眼睛,一脸无辜懵懂:“什么?阙月乖乖的,没有闯祸!”
桑鹿呵呵冷笑一声:“你不说,我就去问嘉禾。”
话音落下,她就已经在心底询问起了嘉禾:“嘉禾,你姐姐又做什么了?”
小男孩的声音迟疑地从心中传来:“不是姐姐做的,是我们把白鹿的尾巴剪掉了……娘亲你不要怪姐姐,我在给白鹿喂灵草,它们已经不难过了。”
桑鹿:“……”
一见娘亲神色变化,阙月瞬间一个激灵,她也继承了亲爹敏锐的感官,顿时明白娘亲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“啊啊啊嘉禾小叛徒!他又告状!我要去找他算账!”
小女娃一下从娘亲怀里滑走,转身就想溜,下一秒就被桑鹿一把揪住后衣领,拉过来摁着狠狠打了几下小屁股。
“别想跑!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!祖爷爷不管你,你娘我也要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