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悦坐在那里手指灵巧地飞针走线,桑鹿站在一边看着,父女俩一时相对无言。
余光发现桑鹿看完孩子还未离去,韩悦不由抬眸,疑惑问道:“鹿儿可还有事?”
桑鹿如梦初醒一般,两眼却还直勾勾落在父亲手中的针线上。
她眸光莫名发亮,迫不及待问道:“父亲,您平日是不是会织布?”
韩悦虽有些奇怪,但还是点头道:“偶尔织一织你母亲的衣裳……怎么了?”
桑鹿急忙道:“父亲,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您如何织布?我心中有一些困惑,正需要为此解惑。”
韩悦不懂女儿有什么困惑需要看织布来找答案的,不过他不是多话的人,当下便起身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父女二人来到韩悦的织布房内,此处屋内摆放着一架巨大的织机,织机上牵引着许多丝线,周围还陈列着一些布匹、针线之类的杂物。
韩悦一边坐到织机后,一边语调温和地说道:“爹爹不知你有什么疑问,我便来织一匹布,你看着就好。”
桑鹿站在织机边,专心致志地看父亲织布。
看着飞梭左右来回,看着丝线纵横交错,看着一根根细微的蚕丝最终编织出一匹细密光滑的绸缎。
那绸缎宛若一个天然的整体,水泼不进,火烧不燃,完美无瑕。
桑鹿的眼眸越来越亮,最终蓦地惊呼:“我明白了!”
“鹿鹿,你明白什么了?”丹田里的小树好奇问道。
桑鹿这段时间的烦恼它全都看在眼里,其实绿萤觉得鹿鹿不必这么急切,她的天赋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,几天不明白而已,根本不算事嘛!
桑鹿回道:“编织!最重要的是编织啊!编织空间,以其为衣……我终于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