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挥空,险险避过直直朝自己刺来的剑尖。
陆震云面沉如水,冷哼一声,飞身退后几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好小子,你这剑法出神入化,是谁教你的?”
说这话时,陆震云心情颇为复杂,既为自己有这样的孙子感到骄傲,又为自己丢了脸面心生愤怒。
陆镜观不答,冷冷道:“与你何干?向鹿儿道歉!”
“我是你爷爷!”
陆震云怒喝一声。
“不论你是谁,欺辱我的妻子,便是与我为敌!”
陆镜观手中长剑微微上扬,湛然的寒光直刺人眼。
他眉眼间战意凛冽,似乎只要陆震云不道歉,他便绝不会罢休。
陆震云闻言,勃然大怒,一双凌厉的老眼瞬间扫视过来,死死盯住旁观的少女。
“我问你,你是想回到国公府当世子,还是要这个女人?”
“我只要她!”
少年斩钉截铁、毫不犹豫地道。
“好啊,好啊!今日你既然说了这话,那老夫还真要棒打鸳鸯到底了!”
话音未落,陆震云猛地拍了拍掌。
下一刻,小院中倏然冒出无数道人影。
这些人全都身穿黑衣,黑巾裹面,手持刀剑武器,面对少年蓄势待发。
“去,把世子给我带回去!至于这女子,杀了吧!”
在陆震云看来,陆镜观哪里都好,就是太儿女情长。
让一个女人牵绊住脚步,非大丈夫所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