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镜观倒吸了一口凉气,一只手就将她两个腕子捆紧了,两条劲瘦的手臂将少女束缚在臂弯里,把她牢牢按坐在腿上。
“别闹。”
他语气无奈,嗓音明明哑得要命,眼角眉梢还能窥见深深压抑的欲,面上神情却十分郑重。
“我问过大夫了,他说女孩儿生育不宜太早,十八岁后才合适,不然恐怕容易难产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当初你母亲便是难产去世,鹿儿,我怕你也如此。”
桑鹿呆了呆,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个,甚至为此还去向大夫求证。
作为一个古代男人,他对妻子已经做到绝大多数现代男性都做不到的尊重。
或许不是尊重,而是深深的爱衍生出的自然的爱重。
不过下一秒,少女便低下头,一个头槌砸在他胸口。
小脸顺势埋进他衣襟里,不叫他窥见她面部神色,瓮声瓮气、磕磕巴巴地吐出一句:“谁?谁要给你生孩子呀……”
陆镜观只当她害羞,笑着将她拥紧,却不曾窥见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充斥的复杂与清醒。
桑鹿想,如他这般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,她这辈子恐怕都做不到了。
她可以给予喜欢,可以交付真心,却始终无法将旁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。
她的人生字典里,摆在第一位的,永远都是自爱!
桑鹿与陆镜观这对新婚夫妻日常相处融洽,日子越发甜蜜起来。
在桑鹿面前,如今的陆镜观早已看不出幼时的冷淡。
他依旧寡言少语,却会用行动证明他对她的爱意。
他喜欢抱她,时常亲她,睡觉时总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如同巨龙守护自己的宝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