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师傅,就是死鸭子嘴硬,
明明心里愿意做夫君的女人,又不肯开口求自己。
真是虚伪。
如今,已经提出来了,嘴上还要端着。
她跟着师尊这么多年,
早摸透了这脾气,但凡师尊说“勉强”,
那就是十分愿意;
说“为难”,那就是求之不得。
为了维护端木瑾师尊的面子,
鹿仙儿并没有点破,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接,
脸上也跟着做出几分沉重。
鹿仙儿便借坡下驴,站起来,走到端木瑾面前,
郑重其事地跪了下去。
她这一跪,膝盖磕在蒲团上,
仰头望着端木瑾,脸上摆出十二分的肃穆:
“师尊,大局为重。
徒儿一定去和夫君说一声,
让他闯龙门的时候务必带上师尊。
如果师尊不愿意,仙儿就不起来。”
她说着还特意把“不愿意”三个字咬得清楚,
眼里却藏着一点狡黠的光。
端木瑾心中感动不已,急忙起身绕出案几,
弯腰扶起鹿仙儿,双手托着她胳膊往上带,
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急切:
“好徒儿,为师答应你,快起来,
莫要为难自己。
地上凉,跪久了伤膝盖。”
她把人扶稳了,
又顺手替鹿仙儿理了理跪皱的裙摆,
动作里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柔和。
鹿仙儿道:“多谢师尊体谅,
徒儿感激不尽。
师尊,您先稍等,我去找夫君禀告一声。
趁着他这两日还在宫中,
早些定下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端木瑾急忙道:“先别着急,
把这瓶灵酒带上吧。”
她玉手一翻,手里又多了一瓶灵酒。
瓶身温润,封纹细细密密,
递到鹿仙儿手里时还特意用袖口擦了擦瓶口,
“总不能空手而去。
虽然是你跪着逼迫为师,但为师不怪你。
为师能体谅你的良苦用心”
她说到最后一句,声音低了些,
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鹿仙儿差点憋不住笑,咬着嘴唇,板着脸说道:
“师尊,这一切都是弟子逼您的,与您无关。
就是到了夫君那里,我也是这个态度。
弟子会说,是弟子见师尊卡在瓶颈多年,心中不忍,苦苦哀求师尊答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