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干点事。
而且我真辞职了,我老爸妈非打死我不可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
“现在社会虽然好了,但穷人还是非常多。
我前年还做了1年的驻村书记,感触良多呀。
许多年龄大了的农民,种地收入一年收入也就三四千块,
养老金一个月就100多,根本就不够花。
我记得有一个老农,
右腿之前骨折过,因为手术没做好,
发炎发黑,伤口都发臭了,都不舍得去医院。
他老婆也是中风半身不遂。
还有一家老两口带着三个女儿,
三个女孩子住在猪圈改造的房间,又脏又乱。
这样家庭每个村都不少。
我通过县里申请了一笔资金,
给她们换了床,搞了个衣柜。
我现在年轻,我又不缺钱,做点事心里踏实点。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不重,
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。
郭琳听完,摇了摇头:
“现在农村经济发展停滞,主要原因还是没人。
别说农村了,现在一些小县城都没年轻人了。
越是没年轻人,越是没人消费,简直就是个死循环。”
宋姝点点头:“所以现在发展助农直播,是个好办法。
我这次回去也打算搞直播助农。
不管如何,能卖多少是多少。”
郭琳竖起大拇指:“有理想、有抱负,
我精神上支持你,我可做不到。”
宋姝笑了笑:“可别给我戴高帽子,
你只是没见过农村那些经济差的家庭。
确实太穷了。”
郭琳:“行吧,你这么说我也该支持你。
这样吧,你回去后,我给你们市捐上一百万,
给那些留守儿童吧。”
宋姝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老郭,我就说你这人觉悟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