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琳达经过几个医院反复检查,
心中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她的病彻底好了。
从长老会医院到西奈山,
从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到纽约大学朗格尼医学中心,
四家全美最顶尖的神经科,
五套最先进的影像设备和功能检测,
所有的报告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没有任何异常。
她的黑质区域完全正常,
多巴胺能神经元密度处于健康水平,神经传导速度完美无瑕。
最后一个为她解读报告的医生,
是一位在帕金森领域研究了三十年的老教授,他摘下眼镜,
用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:
“约翰尼法官,我从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案例。
您的神经系统状况非常好,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好。
我不知道您之前经历了什么,
但从医学角度讲,您现在是完全健康的。”
琳达走出医院大门时,曼哈顿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
暖得让她想哭。
她站在台阶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,
空气里有热狗摊的香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,
却让她觉得无比真实。
这让她惊喜不已,
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,
在阳光下张开、握紧,动作流畅得让她想笑。
琳达第一个念头便是希望林枫救她爸爸。
可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,
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她和林枫只有一夕之欢,也没太多的交情。
这样的关系,她凭什么开口求他救自己的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