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:……
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。
琳达的表情先是凝固,
然后是一丝错愕,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神色。
她看着艾琳,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可艾琳的表情告诉她,这不是玩笑。
“你说什么?”琳达的声音很轻,
轻到几乎被引擎的声音盖过。
艾琳深吸一口气,索性把话说开:
“你也知道,林枫这个人不缺女人。
我在他那里,说实话,排不上号。
我求他给你治病,他一开始是拒绝的。
后来是沙拉帮我说话,他才松口。
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我总得拿出点诚意。”
“所以你的诚意就是……把我搭进去?”
琳达的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无奈。
艾琳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琳达:
“琳达,我了解他。
甚至可以说,他对自己人很好。
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,
可是……我没办法看着你一天天恶化下去。
你才二十七岁,你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。
你的法官生涯才刚刚开始,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。
如果我能用这种方式换你恢复健康,我觉得值得。”
琳达沉默了。
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
拉斯维加斯那些浮夸的建筑群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光。
她想起自己的父亲,那个同样患有帕金森病的国会议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