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听了,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正想着,韩江河忽然话锋一转:
“不过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先处理一下。”
俞良疑惑道:“何事?”
韩江河淡然道:“处理一个人。”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俞良更加惊讶,追问道:“什么人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?
以你韩江河的身份,随便派几个手下不就解决了?”
韩江河摇了摇头:“我自然是派人去的。
只是这人具体姓甚名谁,我还不知道。
但对方穿着一个小宗门的衣服。”
俞良皱了皱眉:“什么宗门?”
“苍玄宗。”
“苍玄宗?”
俞良思索了片刻,才恍然道,
“苍玄宗啊,我知道,是我俞家境内管理的一个小势力。
怎么,他们得罪你们韩家了?”
韩江河道:“那倒没有。
只不过之前听俞家一位长老无意中提起,说是伯父在与令妹俞兰的镜像术中,看到了一个男人。
据说此人和令妹俞兰关系不一般。
你也知道,向庭与令妹的婚事在即。
为了韩俞两家的婚姻能正常推进,这种人没有必要留着。”
“你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,就要杀他?”
韩江河无所谓地笑了笑:
“不知道也没事。
把苍玄宗铲平就是了。一个金丹境的小门派而已,灭也就灭了,何必那么费劲去一个个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