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,地元宗颜面何在?
我李玄阳还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?”
孟神通也是成名上百年的金丹修士,堂堂青木宗的掌门,何时被人这样当众指着鼻子指责过?
他也来了脾气,脸色一沉,
“什么交代?方才我也拼了命地阻拦他,可曾有过半分作假?
你的人死了,我的人就不算死吗?
穆链是我几十年的老兄弟,他被人杀了,我心里难道不比你难受?
你要是不信我,尽管去查,我孟神通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查!”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、眼看就要上演一场正道内讧的好戏时,
一个地元宗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满脸惊慌地禀报道:
“掌门,不好了!
山门外来了好多散修,还有些不认识的小宗门人马,他们全都冲进了山门,见东西就抢!
灵兽园、药草园、炼丹室、藏经阁……到处都是趁火打劫的!”
李玄阳神识猛地一扫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山门外果然聚集了大量的散修,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人,其中不少人已经冲破了山门口的防线,
正在宗门里到处搜刮抢夺。
虽然地元宗的宝库已经被林枫搬空了,但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宗门,值钱的东西又岂止宝库里那一亩三分地?
灵兽园里饲养的灵禽异兽、
药草园里培育的珍稀灵药、炼丹室里尚未出库的成品丹药、藏经阁里那些没有收入宝库的普通功法——这些东西加起来,
依然是一笔极为可观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