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山早横在旁边,一把扣住他肩膀往下压。刘彻反剪住他的胳膊,没让他挣扎,直接把人拖出了操场。
周甜还站在桌后点名,操场上的人却已经全看了过来。
于墨澜朝赵国栋抬了一下手。
赵国栋点点头。
“俊才。”
高俊才从操场边上走出来,接过刘彻手里的人。
几个人穿过操场,把人塞上三轮,押进看守屋。
屋里窗户钉着木板,光线很暗。
桌上摆着刚搜出来的东西:一小包粗盐,两片退烧药,一副线手套,两根塑料扎带。
高俊才把人按到椅子上,门关上了。
过了半个钟头,里面第一声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!!”
又过了一阵,第二声,第三声。
后来就没声了。
于墨澜推门进去的时候,那人趴在桌上,一只胳膊垂在椅子外,像是睡着了。
高俊才靠墙站着,没再动手。
“江北的,不是襄城的。”他说。
于墨澜在桌子对面坐下,把那两片退烧药推到他面前:"你往外送什么消息,船,还是这边的岗?"
"……船。"汉子说,"上面让我打听船。嘉余能动的船有几条,哪条在修。"
"还有呢?"
"还有晚上谁守码头,还有……赵指挥的命令能听到的都记着。"
“谁跟你联系?营地里还有你们的人吗?”
“没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高俊才走近。
“我真不,真不知道。”
于墨澜示意高俊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