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从桌上拿回证件,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找徐强。”
于墨澜说:“先打电话问他在哪。”
乔麦出了门。
秦思雨处理完那个伤员,走过来,把托盘放到桌上,扯过一张凳子。
“桂俊林。”
桂俊林还站在床边没动。秦思雨拽住他袖口,把他按到凳子上。
“坐下,我看看你这耳朵。你也想躺上去?”
纱布揭开,桂俊林左眼皮缩了一下。秦思雨用棉签蘸药,压住裂口。
“软骨没裂到底,不用缝。头别乱动。”
桂俊林低着头。
“我没拉住徐哥。”
秦思雨把药敷上去,看了眼徐行肚子上的箭。
“背后偷袭的。你拿手接还是拿脸接?”
桂俊林把话咬碎了,没再往下说。
诊室里有施诗的哭声,药剪碰到盘子,走廊外有人咳嗽。
于墨澜退到门口。里面医生在忙,门外还排着人,他站在哪边都碍事。他想抽烟,念头一起来,就又咳嗽上了。他在想怎么跟徐强说,这会儿话又顶得他舌根发木,没处搁。
李易拿起剪刀,要剪开徐行身上的衣服。施诗扑过去按住剪刀。
“大夫,别剪了。他就这一件厚的,他怕冷。”
李易把剪刀放回盘里。
“秦思雨,帮我拿布。”
秦思雨给桂俊林耳朵上打完结,把白布从柜上取下来递给李易。临走前丢下一句:
“耳朵别沾水,晚点自己来找我换药。”
桂俊林靠在凳子上,半张脸让纱布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