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容易丢。”
“丢了你赔。”乔麦说。
“我赔不起。”梁章把烟放回箱子上,“让阿桂赔。他手快。”
桂俊林嘴里还塞着馒头,听见名字就抬头。
“梁哥,你别啥都往我身上扔。我偷过吃的,没偷过烟。”
饭厅里起了点笑意。
“昌仪那边到底怎么了?”于墨澜问赵国栋。
几人动作都停了,等赵国栋把话说完。
赵国栋把抄报纸翻过来,摊在桌上。
“襄城想下铜江。”
梁章抬头:“是不是北边下来的人?那边有多少人?”
“估计两万多人。那边又起洪水,陆路快废了。”赵国栋说,“他们想借襄水进来,过荆汉,走铜江下游干线。”
乔麦问:“那就让他们走呗?”
“铜江这条航道是这三年拿命清出来的,不会白给别人走。”赵国栋说,“昌仪现在发电和采矿都转起来了,尤其是磷矿。渝都指着他们产出往外面卖,换粮食。”
“昌仪没去过,从嘉余来的时候船也没停。我还以为人全都嗝屁了。”桂俊林说。
“你别学我说话。咋可能都死完,我听说昌仪在册人口三万多。城区里不多,但分散到各生产点,实际应该有五万往上。”高俊才插话道。
“已经动手了?”梁章问。
“荆汉江口打了一轮。”赵国栋说。
“咋打的?为了抢荆汉?荆汉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荆汉是废了,但襄水和铜江交汇,战略位置。”于墨澜解释道。
“襄城有两条船强闯,一条直接被清线船打沉了,还有一条退回去了。”赵国栋说,“现在在谈优先通行权和交税。谈得拢就按规矩排。”
桂俊林咽下最后一口馒头。
“那夔门加班是给昌仪补货?”
“对。”赵国栋说,“昌仪下面没有大点了,现在增兵,能塞的都塞过去。多了我也不清楚,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“老赵,这次嘴怎么松了?”乔麦问。
“现在你们嘉余是离荆汉最近的活点。”
于墨澜和梁章对视一眼。梁章拿起船运安排。
“老赵,走船的话,车也得开回去吧。人你打算怎么拆?”
赵国栋刚吃完,抹了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