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,就几天。有两个是原来部队里走散的,有枪。跟我一起找过药,分过米。老三后来摸进来,把他们枪偷走了。”乔麦抬起头,“我就去追老三,追到钢厂。后面遇到你和徐强。”
于墨澜记得钢厂那天乔麦在高处的箭很快。
“你后来追到老三了?”
“杀了。但后来。”乔麦沉默了几秒,“人情还了,我就跟他们分开了。但后来周涛把那五个人堵了,要给老三报仇。我到的时候全都没气了,后来我才打听到的。”
乔麦的动作很稳,话也没有断。
“所以你回渝都以后不想再杀人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杀人太累。”乔麦把手套戴回去,“在渝都我想好好活一次。”
院墙后面传来赵国栋的咳嗽声,又被风带开。他还没回来。
于墨澜低头看自己的左臂。绷带外侧有一道脏痕。门口那一箭如果不放,赵国栋的后背会被猎枪打穿。
“这次是我让你来的。”他说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门口那人举枪,我看见了,不动手不行。”乔麦转过身,“你别把账揽过去。我欠过人情,也还过人情。但总归回不到以前了。”
“你怎么赚的那么多钱?开户外店很挣钱吗?”于墨澜故意换了个话题。
“爸妈留的。”乔麦只说了这一句。
赵国栋从院后回来,手里拎着一截尼龙绳,绳上沾着干泥和鸡棚顶上的碎草。
“能用。”他说,“棚梁上拆的,绑摩托比现在这条强。”
赵国栋看向于墨澜。
“今晚睡屋里还是车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