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袋的是值班参谋。桌上的牛皮袋剪开后,他把里面的东西依次摊开:三张存储卡,一只旧手机,一台小相机,两张封好的短条。
十来分钟后,门外响了一下弓包碰墙的声音。
乔麦靠在门框外,背着自己的旧弓包,弓包旁多了一只小帆布袋,袋口别着两枚箭羽。
“你还真点我名。”乔麦说。
“现在退还来得及。”于墨澜说。
乔麦把弓包从肩上卸下来,立在墙边。“不去留着在渝都养蘑菇?”
乔麦弯腰看第三行。“我就叫这个?外线协同?”
值班参谋说:“对。证件只压到勤务,不写你跟谁来。过港口压登记册,别递到船户手里。”
“行吧,比跟班顺耳。”
参谋把要带的清单一件件点给他们看。
旧手机一部、小相机一台、两块充电宝、两辆国产忠深拉力摩托和车载包裹;三支格洛克17,枪套、弹匣和子弹另包。
他从桌下拖出一只小木箱。“不是派你们去吓人。船、粮、药就那么点,错给一处,另一处就得饿着。到地方先看人还在不在,锅里有没有东西,药箱是不是空的。”
于墨澜听到最后一句时,瞟了一眼赵国栋。
赵国栋用笔帽点了点三行名字。“咱们三个谁也不是谁的头。到地方看见什么,回来就别改口。”
于墨澜看着白板角上的字。“没亲眼看见的,我不写。”
乔麦说:“说得容易。人没回来呢?”
于墨澜把手机放回桌上。“回来以后这些怎么交?”
“回渝都以后写材料。照片和你们仨说的一起交上来。人没回来前,别给节点下命令。”参谋说。
赵国栋把地图压到自己面前。“别把这事说得太好听。我们过去,看见什么写什么。写完,饭可能挪,船可能停。外头已经有人骂这个叫断人饭。”
乔麦把一张存储卡拿起来,对着灯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