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两件事。"于墨澜拉过折叠椅坐下。
"第一件。守备职责划定文件嘉余落地了。方敬退到外岗。夜靠、钥匙、收发按新边界走。联络处这头口径确认,后续嘉余的材料不按方敬的管制口径收。"
吴秉德翻了翻桌上的件。"这个嘉余清点表标准四栏到了,没附加。方敬的管制草稿林署长压回去了,联络处没签过。"
"第二件。嘉余升格要往前推了。"
于墨澜把通联记录抽出来搁在桌上。
"边界拿到了,身份还是没有。编外观察点没有编号,药进不去系统,船被征用了。现在要死人,不能再压。"
吴秉德把杯子端起来看了一眼水面。
"嘉余刚被打过。联审口第一个问题就是安全状况够不够挂靠条件。打过的地方,通常压一压再说。"
"所以现在推。打了才有理由。等两个月不打了再递,联审口问你安全问题怎么说,说已经安全了?那就不急。"
吴秉德喝了一口凉茶。搁下杯子。
"框架再对一遍。之前那套数据没问题。安全评估需要守备签字,方敬。主管机构认领要港务署或行政口盖章。"
"守备签字。方敬。"
吴秉德看了他一眼。"你知道方敬什么衔?上校。一个上校带十个人蹲两百多人的观察点。程序绕不过去。材料到了我收,但嘉余升格以后补给配额、医疗口、人员编制全挂上来,这笔账谁担?港务署?粮务署?你自己?渝都品类券下个月要降档,你这个时候往系统里加一个二百四十人的节点。"
于墨澜看着他。
"系统外面的人死了不上报表。等都打死了再递?"
吴秉德把杯子往桌上推了推。
"我说的是风险,不是拒绝。材料齐了我收。"
出了联络处下坡。风灌进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