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0/17 21:47 梁章当晚重排夜岗。巡线改了。头两晚他顶的。白天走全线。方敬两个岗位卡了换了人。方敬退到外岗。冷库清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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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0/17 21:53 白朗腿不收口。程梓排药白朗第三。前面有发热的孩子和桂俊林肩上。廖坤不吃了。冷库铰链拧了能关门板歪。钥匙志远手里。陈朝在用奶粉。】
梁章到嘉余第一个夜里就把身体压上去了。三十出头的人连着两个通宵守东墙到栈桥那条巡线。廖坤不吃了——腰伤硬撑着,省出来那份药谁分了于墨澜不知道。
"还有一张。前天的。"何妙妙又翻出一页。
【10/16 上午 程梓回的。白朗腿上伤口反复。每次换药消炎片只够压两天。注射用抗生素嘉余没有。问渝都能不能弄。】
于墨澜把这页纸揣进上衣口袋。
"下次通联跟志远说。白朗的药不能断,问程梓缺什么型号什么剂量。"
何妙妙拿铅笔写了几行,撕下来别在台面的铁夹子里。
出了通信组于墨澜没有回调度台。往装卸区后面走。
旧码头。石砌岸边,那条船在。
柴油机上铁丝绑的管子还是徐强拧的,系缆绳是新换的。吃水很浅,空船。
旧坞那边陆泽在修一条驳船的舱板。
"什么时候回来的?"于墨澜问。
"前天傍晚。嘉余旧栈桥泊位让方敬管着,船靠上去就被赶走了。空着打回来的。"
送郑守山走的时候,白朗的情况还没到这一步。船在这儿,嘉余航道跑了两次,说明通航没有问题。
先把急送号弄到手,药备好,下趟船过去的时候把白朗接回来。
"柴油还剩多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