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过。即使全部丰收、不出差错,连过年都撑不到。再并人的话……"
调度室安静了几秒。
"先不说这个。"于墨澜站起来。"报码发了,他们回了'收到'。下一步等他们动。眼下先把营里这口锅看住。"
陈志远拧了拧杯盖,起身往外走。
下午,交换点出了另一桩事。
陈志远处理的。于墨澜是事后听他汇报的。
从新城区方向来了七八个人,为首的是陶涛。她这阵子瘦得更厉害了,眼神却更硬。
她走到铁丝网前先没看桌子,只往里面扫了一眼。
然后她看见了无名。
无名从田那边回来,肩上扛着小锄,裤腿还湿着泥水。他走到交换点边沿准备把锄头放下,抬头时正好撞上陶涛的视线。
陶涛的脸色在一秒钟内变了。嘴角往下一沉,眼皮跳了一下,两只手握成了拳。
"是他。你们把他留在这儿?"她质问陈志远。
无名把锄头放下,站在那里,肩膀微微垮着。
陶涛盯着他:"新城区那会儿,有几个女人被卖了,就是他和另一个人在做。"
交换点外侧几个新城区的人跟着骂了起来。野猪带着两个人从铁丝门里侧横过来,先把门口那一块堵住,不让外头的人往里涌。
陈志远从登记桌后面站起来。他没有看无名,也没有看陶涛身后那几个人,他看的是陶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