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尸体旁检查,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近战格斗的淤青。两人的喉咙正中各有一个一指粗的血洞。
一击必杀。
“是箭。”徐强说。
于墨澜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是她。
“一个人。”于墨澜看着地上的痕迹,指了指排水沟边缘,“只有一串战术靴的脚印,步伐间距很大,移动速度快。是乔麦。”
“那小子…娘们真跟周涛杠上了?”徐强看了一眼,野猪还在车上吃东西。
“之前她追那个老三,估计他们之间梁子不小。”于墨澜站起身,“总之她在帮我们消耗周涛,或者说,她在清理自己的地盘。”
正说着,公路上开来一辆卡车,喷着“汉钢”的标。
徐强立即找到掩体,举枪瞄准。野猪也看见了,他打开车门,在门后架起枪。
卡车在路基高处停下,没有熄火。一个裹着羊皮袄的男人推开车门,举着双手,不敢靠近,大声喊道:
“是大坝的人吗?”
于墨澜站起身,右手按在枪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是钢厂的!正好我们经理让我带个话!”男人声音在风里直打颤,“经理说,想跟大坝直接换东西过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