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胡三,我刚才在门缝里看了,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药,他就是想借这帮流民的手冲开大门,然后趁乱抢东西。”苏玉玉的声音很冷,但透着股子倔强,“那个关于女医生的谣言,就是冲着我来的。我要是出去,他们会撕了我;我不出去,他们会冲进来。”
曹大胡子深吸一口气,咔哒一声打开了手枪保险。
“苏老师,你退后。只要我不死,没人能动你。”
他转过身,踩着沙袋爬上高台,半个身子探出围墙。
“外头的听着!我是曹大胡子!”
这一嗓子吼得极响,带着股常年跑江湖的狠劲,震得外头的喧闹声稍微小了点。
“别听那瘪三瞎咧咧!老子这儿没馒头,也没神药!只有大米!那是为了过冬存的!谁再敢往前一步,别怪我枪子儿不长眼!”
“砰!”
为了立威,曹大胡子抬手朝天开了一枪。
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。
人群安静了一秒,但也仅仅是一秒。
“开枪了!杀人了!”胡三在车顶上跳着脚喊,声音里透着股兴奋的尖锐,“他们心虚了!大伙儿冲啊!冲进去才有活路!冲进去就有饭吃!”
这一枪没能镇住场子,反而像发令枪一样,彻底引爆了人群的疯狂。
“冲啊!”
砖头、石块、烂泥巴像雨点一样砸向大门和围墙。有人开始搬运路边的废弃轮胎,堆在门口准备点火;有人用粗大的钢管开始撬动铁门的合页。
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几百人的推挤下,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……
约两公里外,大坝前哨观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