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把酒杯推开:“秦工,直说吧。要我去哪儿卖命。”
秦建国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子上。
“南郊药研所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那个红圈上,“那里在灾后被改建成了改良种子库。我实话说,大坝现在的存粮,撑不过三个月。这批种子要是拿不回来,这几百号人就得开始吃人。”
“墨澜的伤还没好。”林芷溪马上说了一句。
秦建国仿佛没有听见,他抬头看着于墨澜:“你去。只要把种子带回来,你欠大坝的账一笔勾销。以后,你们就是甲等定额,吃喝不愁。”
“我要带上徐强。”于墨澜说。
角落里传来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。
徐强被反绑在一把铁椅子上,嘴里塞着破布。他今天因为和分餐的人吵架,被治安组那帮红袖章扣了。
秦建国站起身,走过去。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,动作利索地割开了徐强背后的绳子。
“徐老弟得留下。”
秦建国把刀收回去,拍了拍徐强的肩膀,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后辈,“他身手太好,万一你们在外头不回来了,我不仅折了将,还丢了兵。这买卖不划算。”
他转头看向于墨澜,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酷的精明。
“他得在这看着家,顺便陪着苏老师她们,盯紧小雨的功课。这也是为了你们好,后方安稳,你在前面才能拼命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扣人质。
这就是秦建国的“公正”——他给你活路,但他要扣住你最软的那块肉,让你哪怕爬也要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