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前提？”白骨大帝看向约翰牛的禁忌。
“高阶亡灵可以过来，低阶没意识的就别过来了。”约翰牛的禁忌淡淡的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白骨大帝的声音响起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约翰牛的禁忌伸出自己的手。
白骨大帝看了一眼约翰牛的禁忌，随后也伸出了自己的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你们人真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，有底线的时候，底线很高，没有底线的时候，底线毫无下限。”白骨大帝带着一丝感叹的说道。
听到白骨大帝的话，约翰牛的禁忌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。
毕竟白骨大帝说的是对的，这就是人，很神奇很复杂的生物。
“这颗小天命，亡灵一族不会出手。”白骨大帝淡淡的说道，看向约翰牛上空的天命。
不出手，不是说白骨大帝不想要，祂也想要，但是亡灵在诸天万界之中都是不受欢迎的存在。
祂们出手，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围攻，所以只能看看就好。
至于为什么约翰牛知道这种事情还要和白骨大帝合作，甚至谈好条件。
还是那句话，白骨大帝不一定能帮约翰牛获得天命，但是一定能让约翰牛拿不到天命。
破坏总是比创造简单。
这都是同一个道理的，白骨大帝获得不了天命，但是也能让约翰牛获得不了天命，就是这么简单。
不安抚好亡灵一族的话，约翰牛也别想拿到天命了。
这才是约翰牛合作的主要原因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