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，还研究？
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来。
说出来就是顶撞上级。
顶撞上级，后果比军舰沉了还严重。
佐藤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放着两份报告。
一份是军舰沉没的损失清单，一份是极右地盘被炸的现场照片。
他看了两遍，把报告合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军舰沉了，极右地盘被炸了，鹰酱那边装聋作哑。
佐藤拿起手机给山口一鸣发了条消息：山口先生，你那边损失怎么样？
山口一鸣回得很快：两几个据点被炸了。人没事，房子塌了。
佐藤：查到是谁干的了吗？
山口一鸣：没有，现场找到的碎片又是鹰酱的制式装备。跟上次营地被炸的一模一样。
佐藤把手机放下来。
又是鹰酱的装备，可鹰酱那边一口咬定装备丢了，跟他们没关系。
那这些装备到底在谁手里？
他忽然想起林生说的那个消息——同胞会在查中央银行。
查中央银行，然后军舰沉了，极右地盘被炸了。
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？
佐藤坐直了身子，拿起手机又给林生发了条消息：林君，你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？
林生回得很快：佐藤先生，老周他们最近在忙撤侨的事，别的事没提。
撤侨。
佐藤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。
同胞会忙着撤侨，没空查中央银行。
那军舰和极右地盘的事，是谁干的？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怎么都想不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