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嘴上说着漂亮话,心里都揣着看戏的票。
岛国这边,看着鹰酱的炮口都对准了自己,一个个脸色铁青。
打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现在只能去求得懂王的谅解。
该赔钱赔钱,只要能把懂王的怒火压下去就行。
可谁去呢?
这是个问题。
去的人得能说上话,还得脸皮够厚。
毕竟这次的事,岛国这边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就得先低头认错。
岛国的战斗鸡看着众人目光都看向了自己,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为啥看向我?”
没人接话。
但目光都没挪开。
“你们这是啥意思?不会是准备让我去吧?”战斗鸡有点心虚地说道。
“嗯,对的,阁下最适合干这种事。
毕竟您和阿三那边还是哥哥妹妹的关系。
我相信您会搞定懂王的。”
旁边一个官员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。
战斗鸡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她想起自己上次去鹰酱,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。
红毯就那么一丢丢长,踩上去两步就到头了。
当时她站在舷梯上往下看,脸上还得挂着笑,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。
她当时就发了誓,再也不去鹰酱了。
踏马的现在又让老娘去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