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募捐?靠会费?还是靠背后有人给钱?
我不关心。
我只关心一件事——你那些人,别到馆里来。
来了,我就当是你在背后点头的。
到时候,我就找你说话。”
“秦馆长,你这是在用外交身份压我?”
“外交身份压不住你,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山口先生,你在岛国经营了这么多年,根深叶茂。
我一个外来的人,确实动不了你的根。
可有一件事你想想。
东大是岛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。
你那些会员里面,有多少人的生意跟东大有关?
你那些赞助商里面,有多少人在东大做生意?
不用我做什么。
我只要把话递出去,说山口一鸣的‘爱国会’跟东大馆里不对付。
你看看那些人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,大大方方地给你掏钱。”
山口一鸣的手在桌面上一拍。
“秦馆长,你这是要从经济上卡我?”
“不是卡你,是让你想清楚。”
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山口先生,我不是要跟你过不去。
我是要告诉你一件事。
你们搞你们的活动,我不管。
可要是有人借着你们的名头去冲击馆里,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们头上。
到时候,那些跟东大有生意往来的人,自己会离你远远的。
不用我动手。”
山口一鸣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“秦馆长,你这个人有意思。
以前那些馆长,见了我就说‘希望你们保持克制’‘希望你们尊重国际法’。
那些话我听多了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你倒好,上来就跟我这么强硬。”
秦风把茶杯放下来,“山口先生,我的性格就是如此,我不会拐弯抹角的,我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,你让我委婉一点我也不会,我是有什么说什么,一样山口先生见谅。”
山口一鸣站起来,理了理衣领。
“秦馆长,你的话我记住了,我回去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希望你的能力会和你的态度一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