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把这两个铺子记下来。
“周会长,你回去跟这两家说一声。
让他们把每次来查的人、查的时间、查的内容都记下来。
越细越好。
有照片拍照片,有录音录音。
正规执法咱们配合,但得留个底。”
“好的秦馆长,我回去就交代下去。”
“还有。”
秦风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咱们同胞会里面,有没有在岛国当地有关系的?能跟官方说上话的那种。”
周会长想了想。
“有一个。老陈,做贸易的,在岛国干了二十多年了。
他跟当地几个议员有点交情,平时也帮同胞们递过话。
不过他说最近这半年,那几个议员对他越来越冷淡了。
打电话不接,约见面推三阻四的。”
“冷淡了。”
秦风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,以前逢年过节还互相走动,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了。”
秦风靠在沙发背上,把周会长说的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冲击馆里、针对同胞、鼓吹军国思想、举报铺子、议员冷淡。
这些事看着零散,但底下的线连在一起。
有人在系统性地收紧对东大的态度。
从官方到民间,从高层到基层,一层一层往下压。
压到最后,就是周会长说的那个局面——同胞们的生意做不下去,馆里的工作推不动。
“周会长,老陈那边,你帮我约一下。我想跟他见一面。”
“行,我回去就跟他说。不过秦馆长,老陈那个人胆子小。您见了他,别吓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