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忧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半块饼干，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桌旁边。
秦风余光瞥见了，假装没看见，继续背资料。
小丫头踮着脚凑到他旁边，把饼干往他嘴边递。
“爸爸，吃。”
秦风低头看了她一眼，把饼干接过来咬了一小口。
小丫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用手指头在嘴唇上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然后把门带上了。
秦风笑了一下，继续背资料。
一个月的培训过得比他预想的快。
每天从早到晚，资料换了一摞又一摞。
有时候是语言培训，有时候是外事礼仪，有时候是当地的风俗习惯和法律法规。
培训的老师换了好几个，每个人讲的内容都不一样，但要求都一样——背下来。
到了最后一周，秦风已经能把那些资料倒背如流了。
培训处的老师考了他一遍，问了他几个问题，他答得非常利索。
老师点了点头，在表格上打了个勾。
“秦风同志，培训结束了。明天休息一天，等通知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秦风收拾好东西，出了培训处的大门。
外面阳光挺好的，他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个月，背的东西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