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半睁着，目光涣散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“爸，你别说话，省点力气。”宋父凑过去，把耳朵贴在老爷子嘴边。
老爷子嘴唇又动了两下，宋父勉强听清了几个字。
“……别怪……秦风了……”
宋父直起身来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。
老爷子这个时候竟然想开了，也不怪秦风了，可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
宋父点了点头，冲着老爷子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老爷子眼睛闭上了一会，又慢慢睁开，目光在几个儿子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扫到宋家老大的时候停了一下，扫到宋家老二的时候又停了一下，最后落在宋父脸上，不动了。
“爸，我在这儿。”宋父蹲下去，握住老爷子的手。
老爷子的嘴唇动了动，宋父把耳朵贴上去。
这次他听清了。
“……管好……这个家……”
宋父的嗓子有点发紧。
“爸，我知道了，你别操心了。”
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，由远及近。
宋家老大站起来就往门口跑，一边跑一边喊“在这儿”。
急救人员拎着担架冲进来，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，几个人把老爷子抬上担架，往外走。
宋家四兄弟跟在后面。
救护车停在巷子口，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担架抬上去。
宋家老大跟着上了车，宋家老二、老四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