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空荡荡的，前台后面的电子屏还亮着，上面滚动着“欢迎光临”几个字。
几个执法员在楼上楼下跑了一遍，办公室里抽屉全拉开了，文件柜全空了，电脑主机被拆了硬盘。
连墙上的画都摘走了，只剩下几个钉子眼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领导问了一句。
“查了机场记录。佐藤和四个随从，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上的飞机。
飞岛国的航班。现在已经出境了。”
一个执法员拿着手机跑过来，把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给领导看。
领导看了一眼屏幕，把手机递了回去。“上报，立刻上报。”
消息一层一层往上递，很快就到了上面。
领导坐在办公室里，听完汇报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跑了？”
“跑了，下午的航班，已经出境了。”
“龙家书交代的那些东西，整理好了没有？”
“整理好了，涉及国家机密的部分单独列了出来，已经转给国安那边了。
其他部分抓紧在整理。”
“嗯，佐藤跑了就跑了吧！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岛城集团在咱们这边的资产全部冻结。
他在东大经营了这么多年，那些东西带不走。
人跑了，东西留下。不亏。”
领导顿了一下。
“龙大友那边呢？”
“已经带回来了。正在审。”
“龙家书呢？”
“在交代，态度还算配合。可能是知道自己没退路了。”
“让他交代清楚。每一个环节、每一个经手人，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