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秦风是发自本心说的。
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些东西。
封侯非我意。
秦风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上,不是为了封侯。
他是为了海波平。
龙兴业忽然笑了,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,带着几分苦涩和自嘲。
“到头来,我所追求的东西,竟然是人家不屑一顾的东西。真是讽刺啊!我败得不冤!我败得不冤啊!”
龙兴业靠在椅子上,两只手放在桌上,低着头,不再说话。
秦风看了他一眼,转身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米建邺正站在外面等着。
“书记。”
“他说了些废话。该交代的,之前都交代了。剩下的,你们按程序走。”秦风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明白。”
秦风出了执法局的大门,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。
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,路灯亮着,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老长。
秦风掏出手机翻到汪德贤的号码发了条消息:龙兴业这边不用再浪费时间了,该有的都有了。你那边把材料整理好,明天报省里。
汪德贤回得很快:收到。
秦风把手机收起来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秦风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执法局的大门在镜子里越来越远。
龙兴业完了。
龙家在淮东的这张网,被他一刀一刀地切开,现在已经切得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,就是龙家书自己在京城那摊子。
那边的事,上面会处理。
他秦风只要把平阳这一亩三分地犁干净了,后面的事,就看上面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