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目光一下子锐利了起来,落在米建邺脸上。
“你怕什么?在我们国内,就得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。
你还当咱们国家是一百年前的样子?
今天我们的国家已经不再是任人胡作非为的地方了。
如果我们对这些侵害国家利益、人民利益的外国人还抱着忍一忍的态度,咱们对得起被他们侵害的利益吗?
对得起被他们伤害的人民吗?
你要明白,咱们是人民的执法员,不是那些侵害我国利益的人的执法员。
来我们这做生意,遵守我国法律,咱们欢迎。
如果披着做生意的皮却干着天怒人怨的事,那就是我们的敌人。
对待敌人,咱们还要手软吗?”秦风看着米建邺问道。
米建邺后背渐渐湿了,额头上也流出了汗水。
他没想到秦风这么强硬,态度这么坚决。
他刚才那句话也就是习惯性地担心一下,在体制里待久了,遇到涉外的事第一反应就是怕麻烦。
可秦风这几句话把他说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是执法局局长,不是外交官。
人家都骑到头上来了,你还在这担心纠纷?
米建邺也恨自己,干嘛这么嘴贱。
老老实实听安排不就好了吗?
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坐直了身子。
“书记,我明白了。回去我就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秦风把目光软了下来,语气缓了缓,“建邺同志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
可你想想,岛城集团在平阳市这些年干了多少事?
食品城的钱通过天水投资流到了他们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