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那封信是谁帮我写的。“秦漾问。
巳蛇的瞳孔因剧痛而收缩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秦漾没有等他回答。
她手腕上的黑色手套,指关节处的细密纹路猛地亮起,一种纯粹的、凝练到极致的动能,以高频共振的方式,隔着皮肉,直接作用在了巳蛇的胸骨和肋骨上。
“咔嚓——啪——”
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嘈杂的棚内清晰可辨。
巳蛇的身体猛地弓起,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,溅在秦漾的作战服上。
他没有叫出声,因为剧痛已经超越了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,只剩下无声的痉挛。
“那封信,每一个字,都是苏御霖教我写的。”
秦漾缓缓抽回手,看着瘫软下去的巳蛇。
“每一个标点,每一个换行,都是他一句一句念,我一个字一个字敲的。他说,要写得够恨,够决绝,才能骗过你这只狐狸。”
巳蛇的眼睛瞪得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漾,又缓缓转向那个穿着滑稽短裤和过膝袜的男人。
骗局……从头到尾,都是一个针对他的骗局!
秦漾的出走是假的,她的崩溃是演的,她的恨意是伪装的!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巳蛇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因为只有我‘孤身一人’,‘众叛亲离’,你才会觉得有机会,才会主动找上门来。”秦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也只有这样,才能把你从躲藏的阴沟里,一次性揪出来。”
巳蛇的视线开始模糊,他终于明白了。
苏御霖根本不是在演宋暖,他是在演一个被宋暖的记忆和情绪影响,同时又夹杂着秦漾痛苦的、矛盾的、不完美的结合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