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永昌?”
那人一听自己名字被叫出来,腿直接软了下去。
“我说,我全说,你们要找的那个人,她刚才还在这儿,往里走,再往里走!”
苏御霖没再多问,朝溶洞更深处摸去。
绕过一道弯,眼前豁然开阔,是一间铁架密布的操作间,墙角的记录柜已经被砸开,文件散落一地。
黑色兜帽的身影立在操作台后,脸藏在阴影里,只有两只手缓缓抬起来。
“来得挺快。”
女人嘴唇动了动,语调散淡,连动作都带着某种经过计算的从容——她没急着站起来,而是把右手食指朝上方轻轻勾了一下。
头顶。
苏御霖脖子还没来得及仰起来,一道凛冽的破空声已经砸了下来。
他侧头,一截半米长的铁架横梁擦着他耳廓飞过去,“嘭”地嵌进身后的石壁,碎石喷了他一后脑勺。
第二下紧跟着来了。
操作台上的工具盒“哗啦”一声炸开,十几把螺丝刀、扳手、金属夹同时弹射而出,不是乱飞,是分了四个方向,上下左右全堵死。
苏御霖矮身滑步,从两把螺丝刀的交叉轨迹中间蹿过去。一把扳手擦着他左臂袖口削过,布料当场撕开一道口子。他脚跟一碾地弹起来,瞬身法的速度让他在零点几秒内贴到操作台后面。
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,他急促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。”苏御霖蹲在操作台后面,声音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