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镇雄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,就被苏御霖这句话生生撞碎。
“陈总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笑容有点僵,还在硬撑着体面。
苏御霖端起茶杯,声音很平,慢慢地说道。
“周—志—强。”
三个字落地,贵宾室里的空调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镇雄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。
苏御霖继续道:“周志强,想清楚,是要她的命,还是要你自己的命,还有你以后的富贵日子。”
苏御霖复述这句话的时候,像在念一份早就背熟的判决书。
周镇雄猛地站起身,瞪着眼睛问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!”
苏御霖抬眼看他,没打算解释。
有些事,不需要让对方明白,只需要让对方害怕。
“1984年,矿道口,你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耳朵。”
苏御霖一句一句往下说,不紧不慢。
周镇雄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铁青,像是被人从脖子往上灌了一整杯冷水。
他后退半步,撞在身后的柜子上,茶具叮叮当当地晃了一下,险些掉下来。
“你不可能知道这件事。”
他眼睛里那点残存的镇定正在一点一点碎裂。
“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一个是我,另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