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矿道口,周志强扛着手电,身后跟着那个自称“苏姐”的女人和两个陌生的壮汉,几人合力将几只密封的红色铁桶从矿道深处搬出来,装上一辆没有牌照的卡车。
铁桶表面凝着一层水汽,隐约有暗红色的液体从桶壁细小的缝隙里渗出来,散发着一股铁锈混着腐烂的气味。
周志强捂着鼻子,脸上却写满了兴奋,他分到手里厚厚一沓钞票,数都数不过来,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“苏姐,以后还有活儿,尽管吩咐我。”他哈着腰说。
女人只是笑,没接话,转身走向卡车车厢——那里蜷缩着一只被绑住四肢的流浪狗,浑身抽搐,皮毛底下的血管泛着诡异的暗红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。
苏御霖的意识微微一凝。
这是最早的药剂试验体。
画面再度切换,变成了一个雨夜。
年轻的陈秀兰撑着一把破旧的雨伞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潭边的小路上,眼睛红肿,像是刚哭过。
她是来找周志强的,来问他这几天神神秘秘地在忙什么,为什么半夜总不着家。
她走到矿道口附近,恰好撞见周志强和苏姐正合力将最后一只铁桶抬上卡车。
铁桶盖没盖严,里面的液体溅出来一点,落在地上,像一滩暗色的血。
陈秀兰的伞掉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周志强猛地回头,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