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任往里看了看,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有用的信息。”苏御霖往外走,“麻烦你们好好照顾他。”
走廊里,何利峰、林小白、楚歌三个人靠着墙等着,看到苏御霖出来,同时抬头。
“走,到车上再说。”
四个人走进停车场,车门关上,苏御霖才开口。
“刘翠花是被嫁衣勒死的。那件嫁衣是自己动的,没有人穿着它。”
车里沉默了约三秒。
何利峰开口,“我需要再确认一下——你说的是,嫁衣,自己,动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没有人操控?”
“没有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
楚歌手里攥着那个小记录本,语气很平,“所以360度均匀勒痕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“是的”,苏御霖点点头。
林小白低头翻了翻案卷,把刘翠花的尸检报告找出来,看了一眼,合上了,“我得重新理解一下这份报告。”
车开出精神卫生中心大院,苏御霖没急着说话。
后视镜里,楚歌那本小记录本已经翻到新的一页,笔尖悬在纸上,却迟迟没落下去。
“署长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小,“你说,嫁衣自己动,这个‘自己动’,是指什么原理?”
“我不知道原理。”苏御霖盯着前方山路,“我只知道我看到的画面。”
何利峰坐在副驾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。
“我们查了十二生肖大大小小案子,经手不下十起。”他说,“说实话,我以为我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林小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