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到十一点做各项检查。
中午睡觉。
下午唐妙语会来待一会儿,有时候带本绘本,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剥橘子,把橘子瓣摆成一圈放在床头柜上。
伊莲娜从不主动拿。
每次都要等唐妙语离开视线——比如去上厕所或者出去接电话——她才飞快地把橘子攥在手里,塞进枕头底下。
唐妙语假装不知道。
回来的时候只看一眼空了的桌面,什么都不说。
苏御霖来的次数不如唐妙语多,但每次来都会带一样东西。
有时是一小盒草莓牛奶,有时是一块裹着锡纸的巧克力,有时只是一张折好的纸飞机。
他从不递到伊莲娜手里。
放在床头柜上,说一句“给你的”,然后坐到窗边翻手机。
伊莲娜观察了三天。
她发现这个男人每次来都不会盯着她看,不会问她感觉怎么样,不会用那种黏糊糊的关心语气跟她说话。
他就坐在那儿,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。
到第四天,伊莲娜主动开口了。
“那个……飞机。”
苏御霖抬头。
伊莲娜把枕头底下的纸飞机拿出来,在手里翻了翻。
“怎么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