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初报还给巡警,推开警戒线走了进去。
包厢门口站着两个安保人员,脸色一个比一个白。左边那名西装袖口还沾着血,应该参与过抢救,见莫行川过来,两人下意识挺直了腰。
莫行川看都没看他们,只问了一句:“案发后谁碰过门?”
“我们两个。”左边安保立刻答道,“钱董倒下后,里面喊医生,我开门让医护进来。之后巡警到了,就没人再碰了。”
“医护几个人?”
“三个,一个队医,两个急救人员。”
“他们检查过什么?”
“做了心肺复苏,剪开了衬衫,看了伤口。后来确认没生命体征,就停手了。”
莫行川点点头,戴上手套。
尚小玥把勘察箱放下,蹲在地上喘了两口气,刚想打开箱子,就听莫行川说:“先别动。”
她手一僵:“啊?”
“看。”
莫行川站在门口,没有急着进去。
尚小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
包厢很大,几乎像一间小型会客厅,深色真皮沙发围成半弧形,正对球场。
茶几上摆着红酒、果盘、几只高脚杯,杯中酒液还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。
最里面,是一整面深色玻璃墙。
玻璃外,球场灯火通明。
比赛已经结束,但看台上仍有大片球迷没有散去,主队夺冠后的庆祝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