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秦海渊和沈曼准备跟着上车时,苏御霖却伸手拦住了他们。
“叔叔,阿姨,”他脸上的笑容依旧,但话语里却多了一丝不容商榷的意味,“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。那边情况复杂,有专门的医疗团队接手,李洁也交代了,不能带太多无关人员过去。”
秦海渊和沈曼对视一眼,两人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。
不对劲!
太不对劲了!
苏御霖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,更不会在这种时候将他们和女儿分开!
沈曼的呼吸微微一滞,一个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绝密情报,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她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,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疯狂滋生。
她对着丈夫,轻声说道。
“我记得……总署的绝密档案里,提到过十二生肖的一个成员。”
“代号,‘申猴’。”
“她的能力……是极致的模仿,据说连最亲近的人,都无法识破。”
秦海渊的身形猛地顿住,冷冷看着前面的苏御霖和唐妙语二人。
苏御霖见二人不走了,疑惑回头,苦笑道:
“秦叔,您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……”
秦海渊的背着女儿 一只手悄然伸进了外套口袋,指尖触碰到了枪柄。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苏副署长,我很好奇,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,在南州对策署一个月薪资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