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彬彬有礼地走向秦漾的工位求助。
秦漾戴着粉紫渐变的电竞耳机,头也没抬,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,便报出了一串精确到门牌号的地址。
解决了包裹问题,沈燃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的目光没有看屏幕,而是自上而下,落在了秦漾因为敲代码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。
在那副温和的皮囊下,沈燃眼神深处翻涌着混杂了痴迷、评估和势在必得的疯狂。
这种极度的反差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但秦漾完全沉浸在代码里,并未察觉。
沈燃收敛视线,“无意间”看向秦漾桌面上一个未完成的“寻找走失儿童”的公益程序模型。
“你在写这个代码吗?”
秦漾抬了抬眼皮看看他,点点头,而后喝了一大口冰可乐。
沈燃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讶与赞赏,随后指着屏幕,“我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模型,如果你用深度优先搜索,遇到死胡同会卡壳。不如试试寻路算法,引入启发函数优化路径规划。”
这个建议,精准地切中了秦漾正在头疼的技术瓶颈。
秦漾茅塞顿开,震惊地摘下耳机,第一次正视这个“深藏不露”的快递小哥,眼神里带着技术宅遇到同类的欣赏。
沈燃温和地笑笑:“我妹妹小时候差点走丢,所以我对这个……感同身受。”
这句话是申猴帮他设计的剧本,每一个字都经过算计,精准地刺中了秦漾心中最柔软、最痛苦的地方——关于宋暖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