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太整齐了,就像是有人在她死后,特意帮她整理过一样。”唐妙语说着,按亮了手中的大功率多波段光源。
幽蓝色的光束划破黑暗,剖开了这个房间光鲜亮丽的表象。
光束缓缓扫过床头柜、枕头,最终落在死者的睡裤上。
苏御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肉眼看上去干净的睡裤区域,此刻在特定波段光线的激发下,浮现出几处不规则的斑驳荧光。
那痕迹形态零散,像是液体溅射后干涸留下的印记。
唐妙语的手始终稳稳当当,但苏御霖能清晰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怒气。
光束继续移动,掀开被子的一角,在床单隐蔽的褶皱里,同样发现了大片类似的荧光痕迹。
“这是疑似体液残留的荧光反应。”唐妙语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虽然还需要做酸性磷酸酶检测进一步确证,但凭我多年的法医经验,不会判断失误。”
她从勘查箱里取出取样棉签,小心翼翼地对荧光区域进行擦拭取样。
几分钟后,快速检测试剂条上出现了两条刺眼的红线。
“阳性。”
唐妙语摘下护目镜,眼眶隐隐发红。
她望着床上那个才十五岁、正值花一般年纪的女孩,对方双眼圆睁着望向天花板,神情定格在抗拒的状态,双手还保持着推拒的姿势。
唐妙语转过身,咬着牙说道,“死者在生前,不仅遭受了机械性窒息,还遭受了性侵犯。而且看这痕迹的陈旧程度……恐怕不止一次。”
苏御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暴戾情绪。
这就解释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