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那价值四亿美金的黄金,和那本神秘的密码册,还在等着他。
……
暂时安排完毕后,回到他们的套房。
唐妙语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苏御霖走过去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,她是很惨,但一些层面上来讲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唐妙语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她好可怜。”
“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”苏御霖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,能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唐妙语在他怀里蹭了蹭,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许久,她才抬起头,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妙妙,除了林溪的事,我们还在还有另外一个麻烦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苏御霖没有立刻回答,他从怀里取出了那本用油纸包裹的泛黄册子,轻轻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那个白人……维克托死了。”
“死了?怎么会……他傍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唐妙语的杏眼睁得大大的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被人下毒了,就死在我面前。”苏御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“而且,是替我死的。”
他将雪茄房里发生的一切简略地说了一遍,包括维克托为了证明自己,喝下了本该属于他的那杯酒。
唐妙语听完,脸色愈发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