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院外的空地上,三辆警用押运车旁,三具尸体已经被抬了下来,并排放在地上,盖着白布。
苏御霖走上前,伸手掀开了其中一块白布。
下面是一张和王然有七八分相似的脸,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毫无桀骜之气,只剩下死亡带来的青灰色。
苏御霖蹲下身,戴上手套,仔细检查着尸体的口腔。
果然,在后槽牙的位置,发现了一个细微的破损痕迹。
他又接连掀开了另外两块白布。
冒牌的“唐妙语”,冒牌的“苏御霖”,死状如出一辙。
三张不同的脸,三种不同的伪装,却选择了同一种决绝的赴死方式。
王然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尸体,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和恶心,他啐了一口:“一群没有人性的工具。”
“不。”苏御霖站起身,缓缓摘下手套,目光扫过三具尸体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不是工具,这是组织的纪律,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程序。”
“程序?”何利峰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