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阿姨,我们最近发现了一些新线索,所以想重新梳理一下。”
王然耐着性子,简单解释了案情有了新的方向,牵扯到一个极其凶狠狡猾的罪犯。
他没提人皮面具这种惊悚的字眼,只说是凶手擅长用以假乱真的“特效化妆”来伪装。
“所以我们怀疑,秦玥的失踪和这个罪犯有一定关系。”
王然把话说得很慢,尽量让这对被悲伤浸泡了一年的夫妇能够理解。
“所以想请二位再仔细回忆一下,秦玥失踪前那几个月,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?或者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,任何小事都行。”
秦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,努力开始回忆。
“反常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要说反常,就是钱。”
“钱?”
“对。”秦母点头。“她工作没几年,平时工资都让我帮忙存着,每月发了都转给我。”
“她失踪前大概半年吧,每个月转给我的钱从三千变成了三万。”
“我和他爸都吓坏了,打电话问她哪来这么多钱,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王然身体前倾。
“她说她接了个大活儿,给一个剧组当私人化妆师,酬劳高。”
“当时说话语气……冷冰冰的,很不对劲,我们让她别转那么多,自己留一些,她还不耐烦,说我们老古板,有福不会享。”